2016年7月30日星期六

網絡廿三條通過後的世界第三十三頁

 嚴正二道:「那,要找出內鬼?」
 盧威庭道:「這樣很難,因為無樣睇。」
 嚴正二道:「那,應如何?」
 盧威庭道:「等我重組案情。」
 盧威庭接著道:「那黑客應該不會一個人,不過來提款的有可能是一個人,首先,一個黑客黑了閉路電視,接著,一個黑客來到自動櫃員機前,插入一張假卡,把自動櫃員機的錢全部提出,有可能黑了那系統,令到自動櫃員機吐錢,接著就離開。」
 嚴正二道:「知道這些有何用?」
 盧威庭道:「看下有沒有辦法找出那個黑客。」
 盧威庭接著道:「首先,要如何黑閉路電視?我猜想,如果沒有內鬼,都很難做到。」
 盧威庭嚴正二道:「平時誰接觸閉路電視?」
 嚴正二道:「那要問何傳了。」
 一個人走近,道:「我就是何傳,平時職員輪流接觸閉路電視?」
 嚴正二道:「事發當日,即是七月十四日,誰接觸閉路電視?」
 何傳道:「我和謝怡。」
 嚴正二道:「那,一是你是內鬼,一是謝怡是內鬼。」
 何傳道:「我怎可能是內鬼,我更不信謝怡是內鬼。」
 嚴正二道:「如果不是,為何閉路電視在那天被黑?」
 何傳道:「我怎知道。」
 盧威庭道:「我相信不是他們。」
 嚴正二道:「那,怎解釋為何閉路電視在那天被黑?」
 盧威庭道:「因為所有人都接觸過閉路電視,所以所有人都有可能是內鬼。」
 盧威庭接著道:「可能那個人一早黑了閉路電視的系統,時間一到,閉路電視就被關掉。」
 盧威庭何傳:「那,有沒有辭職?」
 何傳道:「為什麼這麼問?」
 盧威庭道:「我假設他得到很多錢,就會辭職。」
 何傳道:「沒有人辭職。」
 陳利全道:「如果我是那人,我也不會辭職,因為那樣做,會很顯眼。」
 盧威庭道:「那也是。」
 盧威庭何傳道:「你有幾多職員?」
 何傳道:「包括我,有二十個。」
 盧威庭嚴正二道:「黑客就在這二十個之中的一個,你去逐一請他們協助調查。」
 嚴正二道:「好的。」
 盧威庭道:「我寫了一個程式,那人再不能用同樣的手段拿錢。」
 過了一天。
 嚴正二盧威庭道:「那二十個人,沒有一個有可疑。」
 盧威庭道:「但,我好肯定那二十個人中有一人是黑客。」
 嚴正二道:「可不可以再找證據證明誰是黑客。」
 盧威庭道:「黑客不止一人,我盡力試試。」
 盧威庭道:「有沒有掃個指紋?」
 陳利全道:「我看不必掃。」
 嚴正二道:「為什麼?」

 陳利全道:「比我是黑客,一定戴手套行事,怎會留下指紋。」
 嚴正二道:「有掃指紋,有很多指紋呢。」

2016年7月24日星期日

網絡廿三條通過後的世界第三十二頁

 嚴正二道:「嚴重的話,終身監禁。」
 盧威庭道:「既然如此,早知不認我是共犯。」
 嚴正二道:「不認不認還須認,因為你是共犯。」
 法庭,終於來到裁判。
 法官道:「陳利全,因為不誠實使用電腦罪,被判終身監禁。」
 法官接著道:「盧威庭,因為不誠實使用電腦罪,被判終身監禁。」
 一個月後。
 嚴正二來探陳利全盧威庭的監。
 盧威庭道:「做什麼來探我們?」
 嚴正二道:「當然有事,我們發現自動櫃員機上的閉路電視壞了,接著,行去整,發覺自動櫃員機的螢幕出現字:『櫃員機內的錢已被我們盜去了。』」
 嚴正二接著道:「職員來到,打開自動櫃員機,櫃員機內的錢全部不見了。」
 盧威庭道:「那,關我們什麼事?」
 嚴正二道:「那,你們覺得,櫃員機內的錢如何被人盜去?」
 盧威庭道:「我怎麼知道。」
 嚴正二道:「我們懷疑有人黑了櫃員機的閉路電視,再黑了櫃員機,令櫃員機吐錢。」
 盧威庭道:「那是你們猜想,沒有實據,而且,和我們有什麼關係?」
 嚴正二道:「如果是黑客所為,我要你們幫手找出那個黑客。」
 盧威庭道:「為什麼要我們幫你手找出那個黑客。」
 嚴正二道:「那,你們想不想坐監?」
 盧威庭道:「當然不想。」
 嚴正二道:「如果幫我找出那黑客,不單止不用終身監禁,而且,也可以當政府的白客。」
 盧威庭道:「聽落幾好,好吧,我幫你手。」
 嚴正二道:「好,你需要什麼?」
 盧威庭道:「我要一部上到網的手提電腦,和我要到現場一看。」
 嚴正二道:「好的,請跟我來。」
 盧威庭陳利全道:「你跟不跟我?」
 陳利全道:「看來沒有不跟,誰想坐監?」
 盧威庭道:「好,做我的幫手。」
 嚴正二道:「這件事,公眾未知,所以要保密。」
 盧威庭道:「可以。」
 嚴正二他們去到案發現場。
 嚴正二道:「這裡就是案發現場,這就是那部自動櫃員機。」
 盧威庭看一看手提電腦,再看一看那部自動櫃員機,道:「看來要有線連接手提電腦和那部自動櫃員機。」
 陳利全看一看,道:「那條線有得買,我去買一條。」
 盧威庭道:「好,你去買。」
 陳利全離開,不一會,回來,手拿著一條線。
 盧威庭把線插入自動櫃員機和手提電腦。
 盧威庭道:「我試下還原,看下有沒有用處。」
 盧威庭不斷用鍵盤打野。
 盧威庭道:「原來如此。」
 嚴正二道:「你發現了什麼?」

 盧威庭道:「我懷疑有內鬼。」

2016年7月16日星期六

網絡廿三條通過後的世界第三十一頁

 盧威庭道:「你們不走,我走。」
 盧威庭走出靈堂。
 那二警雖然有懷疑,但,不能不跟他走。
 接著,盧威庭道:「我去一下廁所。」
 進入廁所,走入廁格,他拿出手機,上面書。
 盧威庭黑了愛小櫻同盟會的面書,打了以下文字:「我的網誌被人黑,我根本未死,就這。」
 是以他沖廁,打開門,出了廁格,向那二個男警道:「行了,走吧,回香港吧。」
 回到香港,警局。
 嚴正二盧威庭道:「你怎樣證明自己不是陳利全的共犯?」
 盧威庭道:「我無法證明。」
 嚴正二道:「即是,你是陳利全的共犯。」
 盧威庭道:「你不可以未審先判,疑犯一日未判,一日也是清白。」
 嚴正二道:「但是,陳利全指證你。」
 盧威庭道:「你怎可相信他的片面之詞?」
 嚴正二道:「如果你不能證明你清白,你就是共犯,有可能要坐監。」
 盧威庭道:「要如何證明我清白。」
 嚴正二道:「根據那二個警員匯報,那家屬不知道愛小櫻同盟會。」
 盧威庭道:「我怎知道那家屬不知道愛小櫻同盟會。」
 嚴正二道:「那,你怎知溫金珊是愛小櫻同盟會?」
 盧威庭道:「我是看到新的網誌,說她死了,我再查那天有什麼人出殯,發覺溫金珊附合,才覺得她是愛小櫻同盟會。」
 嚴正二道:「你不是和她很熟,知道她的名,所以去參加她的喪禮?」
 盧威庭道:「我喜歡參加喪禮,不行嗎?」
 嚴正二道:「行,不過,有點怪,你和她不熟,甚至不知她的名,就那樣上去很怪。」
 嚴正二接著道:「根據這幾點,你是共犯的嫌疑很大。」
 盧威庭心想:「我是共犯,但,我怎會認。」
 盧威庭再想:「當初,我想有理由回內地,黑了愛小櫻同盟會的網誌,但是想不到她的名,而且想不到有人跟我去,現在怎收科?」
 盧威庭道:「就算這樣,又怎可以證明我是共犯?」
 嚴正二道:「我叫你回家一會,之後回這裡錄口供,但你回內地。」
 盧威庭道:「我都話我因急於去喪禮才回內地。」
 嚴正二道:「但是,你和她不熟,你回內地,是因為你想逃離香港,對不對?」
 盧威庭道:「就算不急於去喪禮,不能回內地嗎?」
 嚴正二道:「錄完口供不能回內地?你身有事才立即回內地。」
 接著,持續沒有聲音。
 嚴正二道:「好了,承認你是共犯吧。」
 盧威庭覺得,他無法反駁他的說話,只好道:「是的,我是陳利全的共犯。」
 嚴正二道:「我一早就覺得,你就是陳利全的共犯。」
 盧威庭道:「你怎麼覺得?」
 嚴正二道:「因為,你們是朋友,而且,你借電腦比陳利全,所以,當時,我就懷疑你是共犯,我果然沒有猜錯。」
 盧威庭道:「好了,你打算怎樣處理我們?」
 嚴正二道:「將你們上法庭,等法庭判。」

 盧威庭道:「那,會點判?」

2016年7月10日星期日

網絡廿三條通過後的世界第三十頁

 嚴正二想到一個辦法,既可以比他參加喪禮,又不怕他逃走。
 就是派二個人看實他,跟他上內地參加喪禮。
 盧威庭道:「我可以走沒有?我趕著上內地參加喪禮。」
 嚴正二道:「可以,只要有二個人跟著你就行。」
 嚴正二向另一個在場的警察道:「去叫二個警察來,跟著他。」
 盧威庭想:「弊,我為了合理可以上內地,就黑了愛小櫻同盟會的網頁,愛小櫻同盟會未死,今次點收科,不會去到沒有喪禮,那就。。。」
 盧威庭再想,想:「有辦法。」
 盧威庭道:「可不可以比我去個洗手間?」
 嚴正二道:「好,等一會,等那二個警察來,跟著你去洗手間。」
 不一會,二個男警進來。
 嚴正二向那二個男警道:「跟著他去洗手間。」
 一男警道:「好的。」
 一個男警在前,另一個男警向盧威庭道:「你站起來,跟著那男警,我在後面跟著你。」
 盧威庭站起,跟著那男警,另一個男警在後。
 去到廁所,盧威庭道:「我要大解,我要入廁格。」
 一男警道:「那,我就在廁格外等你。」
 盧威庭進入廁格,關上門,拿出手機,他的手機可以用數據或無線傳輸系統(wi-fi)上網,是以他用手機查七月八日,於東莞世界殯儀館有誰舉殯。
 找了一會,有了,那天有很多人出殯。
 其中一個人,叫溫金珊,附合條件。
 是以他沖廁,打開門,出了廁格,向那二個男警道:「行了,走吧。」
 回到嚴正二那處,盧威庭道:「我可以返內地吧?」
 嚴正二道:「可以,不過,要這二個警察跟著。」
 盧威庭道:「可以。」
 嚴正二道:「好了,走吧。」
 一個男警在前,盧威庭在中間,另一男警在後。
 就這樣,盧威庭和那二男警返內地。
 去到東莞世界殯儀館。
 盧威庭向職員問:「溫金珊在那出殯?」
 職員道:「在四樓四室。」
 盧威庭和男警上到四樓四室。
 一進入靈堂,靈堂主持人道:「有客到,請上前,一鞠躬,再鞠躬,三鞠躬,家屬謝禮。
 盧威庭和男警跟著靈堂主持人鞠躬謝禮。
 盧威庭道:「好了,走吧。」
 一男警道:「不和家屬談天?」
 盧威庭道:「不了,走吧。」
 那男警覺得有點可疑,道:「那,你的網名是?」
 盧威庭道:「No Waiting。」
 那男警向家屬道:「你有沒有聽過No Waiting?」
 家屬道:「什麼No Waiting?未聽過。」
 那男警道:「那,你個女的網名愛小櫻同盟會聽過沒有?」
 家屬道:「完全不知你說什麼。」

 家屬這時道:「其實你們是誰?」

2016年7月9日星期六

去了亞洲國際動漫節

 去了亞洲國際動漫節。(本來想明天去)
 今天,在士多吃完飯,做了一些事,接著,就行去葵興港鐵站,乘港鐵去九龍灣。
 去到九龍灣,就乘免費穿梭巴士去九展(九龍灣國際展貿中心)。
 等穿梭巴士的時候,看到前面那人拿著一張紙,寫著「亞洲國際動漫節」,也寫著免費,我就和他談話,那人話,是陪他身邊的人去的,之後,我才知道,所謂免費,是長者(持長者卡)及青少年(身高一點四米以下)免費。
 下車,見到一個人站在那,拿著一個牌,牌上寫著「亞洲國際動漫節」。
 我問她在那舉行,她答三樓,買票也是。
 上到三樓,竟是教育展?
 我向一邊行,看到售票處,比一百元,票是三十五元,找六十五元。
 找到入口,入去。入到去,看到二隻公仔,一黑一白。
 牆也畫了一些公仔。
 周圍行,行了不久,舞台有音樂,有表演。
 其實也沒有什麼好看。
 有二檔買漫畫書呢。
 有一檔玩咭。
 不一會,就行完,再兜一個圏,就離開,回士多店呢。

2016年7月4日星期一

去了小櫻Cafe

 去了小櫻Cafe。
 
 今天,我在士多,我爸打來,話煮飯時打電話比他,說他可能不回家吃晚飯。
 回到家,打電話比我爸,他說不回來吃飯。
 是以,我和我媽走去小櫻Cafe。
 由於時間早的關係,是以不用排隊,就可以上去吃。
 上到去,職員問幾位,答二位,職員問電話,把電話給了她。
 接著,職員帶位,二人位,我們坐下,就拿餐牌看,就是上面那幅圖。
 因是平時,每人最低消費二十九元。
 我們叫了意粉,和一杯青色的野飲。(我以為這樣才有杯墊送)
 不一會,野食野飲來了。
 我媽在茶水區拿來一隻杯,倒一些野飲入杯。
 接著,我們二人一起吃那碟意粉。
 味道麻麻地,主要是食環境,在播小櫻歌。
 接著,一職員比二張細牌我們。
 不一會,一職員拿著很多飲管來,收起那二張細牌,叫我抽飲管。
 我抽到二號和三號,那職員比二個杯墊我。
 飲不完那杯野飲。
 接著,就去影相。(野食未來之前也拍照)
 我比手機比一個人,叫她替我們拍照。
 也看過精品部,但什麼也沒有買。
 接著,就埋單,意粉六十九元,野飲三十二元,加一服務費,一百一十一元一角。
 接著,離開,回家,煮了一點飯(因為不飽)和餸。
 就這樣吧。
 

2016年7月3日星期日

百變小櫻Magic咭(三)

 延續十六年前的擁抱:
 今次CLAMP相隔十六年後,為<<百變小櫻MAGIC咭>>推出正式續篇「Clear Card篇」,是由「Sakura Card篇」的最終話之後,成為中學生的小櫻和小狼再次相見的場景開始。而桃矢、雪兔和知世等角色也陸續登場,想不到開學這天,除了是小櫻升上中學一年級的重要日子,更會有一場不可思議的夢境引發出新的冒險。當然,小櫻跟小狼這對情侶的感情,絕對是大家注目的重點!
 超躍進!現代化科技登場:
 雖然<<百變小櫻MAGIC咭>>由一九九六年連載至二零零零年,當時經已有科技產物,不過相隔十六年後推出正式續篇,沒道理再要一眾角色使用當年的產物吧。跟<<美少女戰士>>一樣,在新版中基本上所用的都轉成高科技產品,如Smart Phone、PS4等。
 全面慶典,漫畫、動畫、周邊三路進擊:
 為了慶祝小櫻誕生二十周年,不僅先後推出紀念插畫集、紀念郵票、重播舊版動畫,更突然推出漫畫新篇,更極速宣布動畫化,是否以「Clear Card篇」為故事,而配音會否原班人馬全暫未公布,不過相信以連載速度來說,可謂相當大難度。

網絡廿三條通過後的世界第二十九頁

 嚴正二道:「我還是要做一點事,叫各關口注意,如果盧威庭出境,就要拉他回這。」
 接著,嚴正二下達了這個命令。
 過了很久,一個警員進來,道:「邊境人員在羅湖看到盧威庭的身份證。」
 嚴正二道:「那,有沒有捉到他?」
 那警員道:「有,現在押著他回來。」
 嚴正二道:「那,要多久?」
 那警員道:「一小時左右。」
 嚴正二道:「好的。」
 接著,嚴正二陳利全道:「看來,你的估計有錯呢。」
 陳利全道:「為什麼?他應該用自己的方法回內地。」
 嚴正二道:「我也不知道,他來到,再問他。」
 過了一小時,一警員押著盧威庭進來。
 盧威庭看到嚴正二,道:「發生什麼事?為什麼要拉我來?」
 嚴正二道:「我不是叫你一小時後回灣荃警局吧?」
 盧威庭道:「是的,但是我有急事,要上內地一轉,再者,為什麼要拉我?」
 嚴正二道:「因為陳利全說你是共犯。」
 盧威庭道:「怎會,如果是,我怎會供他出來?」
 嚴正二道:「供他出來,可以甩身。」
 盧威庭道:「你怎會聽他片面之詞?」
 嚴正二道:「那,你為什麼要離開香港。」
 盧威庭道:「因為有急事。」
 嚴正二道:「有什麼急事?」
 盧威庭道:「我,有個網友死咗,我要參觀他的喪禮。」
 嚴正二道:「你個網友叫什麼名?」
 盧威庭道:「愛小櫻同盟會。」
 嚴正二道:「她死了,不能上傳網誌,你點知她死了?」
 盧威庭道:「她家人在她的網誌寫的。」
 嚴正二道:「她家人怎知她的密碼?」
 盧威庭道:「我怎知,或者她臨死前把密碼告訴家人呢。」
 盧威庭接著道:「如果你不信,可以上她的網誌看看。」
 嚴正二向他的手下道:「拿一部可以用無線傳輸系統(wi-fi)上網的手提電腦來。」
 不一會,他的手下拿來一部手提電腦來。
 嚴正二盧威庭道:「那,你上愛小櫻同盟會的網誌。」
 盧威庭道:「好的。」
 盧威庭用那部手提電腦上網,打網址。
 不一會,就出現愛小櫻同盟會的網誌。
 而第一篇網誌如下:
 我個女,即是以前這篇網誌的主人,昨天因病逝世,終年四十歲。
 而我個女的喪禮,將於七月八日舉殯,於東莞世界殯儀館舉行。
 盧威庭道:「我沒有騙你吧。」
 盧威庭接著道:「今天是七月七號,又要乘車,去到,又要安頓,你看,是不是急事一宗呢?」
 嚴正二道:「沒有聽你提起,而且,你可以來這搞完手續才走。」
 盧威庭道:「為什麼我要向你講?而且,我又不知搞手續要多久,所以才執行李走。」

 嚴正二不知應該信他的說話,還是不信好,他的話的確有點可疑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