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年4月26日星期二

網絡廿三條通過後的世界第十八頁

 說回魯聖文,那護士把魯聖文放了。
 接著,那護士走進螢光幕。
 魯聖文聽到外面的聲音,道:「我不是清光。」
 那人道:「是不是由我決定,快開門。」
 魯聖文開門。
 那人向警察道:「四處搜搜。」
 警察四處搜搜。
 魯聖文道:「發生什麼事?」
 那人道:「我懷疑是你令所有廿三娘中毒,還有黑政府創科局的網頁。」
 魯聖文道:「我沒有。」
 一警察走來,向那人道:「沒有什麼發現。」
 那人道:「清光,你要把所有廿三娘醫好。」
 魯聖文道:「都說我不是清光,怎把所有廿三娘醫好。」
 那人道:「敬酒不飲飲罰酒,是不是要我用刑?」
 魯聖文道:「我怎可令你相信,我不是清光,你用刑,我也不能把所有廿三娘醫好,而且,你沒有展示你的證件,證明你是誰。」
 那人道:「我是誰不重要,最重要把所有廿三娘醫好。」
 那人接著道:「捉著他。」
 一警察拿出手拷,向魯聖文走向。
 為了不被捉,所以魯聖文道:「初音未來、盜墓者蘿莉和診斷程式出來。」
 初音未來、盜墓者蘿莉和護士出來。
 初音未來、盜墓者蘿莉和護士各自道:「叫我出來做什?」
 魯聖文道:「向他們解釋我不是清光。」
 初音未來向那人道:「他不是清光。」
 那人道:「你站在他那一邊,不可信。」
 護士道:「那病毒是密碼式病毒,還是只限撞三次,我相信,他不知密碼,而且,我看不見他識寫這種病毒。」
 那人道:「那又如何,用電腦追踪到這裡,所以他一定是清光。」
 盜墓者蘿莉拔出槍,指著那人。
 接著,很多警察拔槍,指著他們。
 現場劍拔弓張,不,是槍柭緊張。
 一人道:「其實,要知道,他是不是清光,用他的電腦就行,不用拔槍的。」
 那人道:「那,又是,我們放下槍。」
 那人接著道:「我數一二三,我們一齊放下槍。」
 盜墓者蘿莉道:「為什麼我要放下槍。」
 那人道:「我們那麼多人,你那麼少人,在形勢上,我們勝你們一籌。」
 盜墓者蘿莉道:「少人又如何?我射死你,群龍就無主。」
 那人道:「比我們查你們的電腦,證實你們不是清光,不是很好嗎?」
 盜墓者蘿莉道:「不知你們有沒有搜查令呢?」
 那人道:「那些遲一點拿就行,比我們查你們的電腦。」
 盜墓者蘿莉道:「假如我不比呢。」
 魯聖文向盜墓者蘿莉道:「放下槍。」
 盜墓者蘿莉道:「為什麼?」

 魯聖文道:「我叫你放下槍,比電腦他們查。」

2016年4月20日星期三

網絡廿三條通過後的世界第十七頁

 那護士道:「因為這是密碼式病毒。」
 魯聖文道:「那又如何?」
 那護士道:「那要撞密碼。」
 魯聖文道:「那,就撞。」
 那護士道:「那,很難。」
 魯聖文道:「為什麼?」
 那護士道:「假設密碼有八個位,一個位假設有三十六個字,為什麼是三十六個字?因為數字十個,英文字二十六個字,八個位就是三十六的八次方,即是有三十六的八次方的可能性,所以很難撞。」
 魯聖文道:「遂個撞不行嗎?」
 那護士道:「如果可以遂個撞,也需要時間,不過,不能遂個撞。」
 魯聖文道:「為什麼?」
 那護士道:「因為設了限,只可撞三次。」
 魯聖文道:「那怎樣?」
 那護士道:「我也束手無策,只好政府準備一億比特幣入落黑客的戶口,來換取密碼,如果不是,什麼也做不了。」
 魯聖文道:「真是可惡。」
 魯聖文打開電視,是特別新聞報道。
 特別新聞報道:「特首梁思歪召開記者會。現在是現場報導。」
 特首道:「我想大家都知,所有廿三條娘病倒,中了病毒,令廿三條娘不能運作,而罪魁禍首是名清光的黑客。」
 特首接著道:「我們政府是不會屈服的,絕對不會比一億比特幣入落黑客的戶口。」
 記者問:「那,政府打算如何做?」
 特首道:「我們政府打算找出黑客清光,迫他把密碼和盤托出。」
 記者問:「有沒有用?」
 特首道:「我覺得有用,除非無用,如果不試,怎知有沒有用。」
 陳利全看到新聞,道:「想捉我,無咁易。」
 陳利全接著道:「竟然不放我在眼內,等我黑政府網頁,令政府網頁不能運作。」
 另一方面,一個人向創科局程式員道:「我相信,黑客清光一定會黑政府網頁,你留意一下,希望知道他的電腦位置的下落。」
 創科局程式員道:「好的。」
 陳利全想:「入侵那個政府網頁好呢?」
 陳利全接著想,想了很久,才想:「就創科局,因為是他寫廿三條娘的程式。」
 接著,陳利全對著電腦,用鍵盤和滑鼠呢。
 創科局程式員向一人道:「你估計正確,有黑客黑入我們的網頁,應該是清光。」
 那人道:「好,快些追蹤他的電腦的位置的下落。」
 創科局程式員道:「好,我試試。」
 創科局程式員用鍵盤和滑鼠。
 創科局程式員道:「追蹤到了,在日明居二樓十一室。」
 那人道:「好,派人去日明居二樓十一室。」
 創科局程式員道:「好,不過創科局的網頁也因此被黑,不能用。」
 那人道:「不用怕,捉到他,叫他整好網頁。」
 那人離開,召集警察,去日明居二樓十一室。

 那人在門前道:「清光,你已被圍,乖乖出來。」

2016年4月16日星期六

網絡廿三條通過後的世界第十六頁

 魯聖文道:「我看看你有沒有中病毒。」
 盜墓者蘿莉道:「我沒有。」
 初音未來道:「我也沒有。」
 他們看到倒在地上的廿三條娘,道:「她怎樣了?」
 魯聖文道:「她好像中了病毒。」
 盜墓者蘿莉道:「等我看看。」
 盜墓者蘿莉用食指探廿三條娘的鼻息。
 盜墓者蘿莉道:「她還有鼻息,還有救。」
 魯聖文道:「怎樣救她。」
 盜墓者蘿莉道:「你不是有診斷程式?」
 魯聖文道:「是喎,為什麼我想不到?」
 魯聖文把診斷程式的光碟放入電腦的光碟機。
 這時,一個護士裝束的女人走出來,看到魯聖文,道:「是你?有什麼事?」
 魯聖文道:「廿三條娘應中了病毒,你去醫醫她。」
 那護士道:「你之前不是想毒死她?」
 魯聖文道:「是喎,現在為什麼要救她。」
 魯聖文接著道:「好了,沒有你的事,你可以走了。」
 那護士道:「走什麼,我還未醫廿三條娘。」
 魯聖文道:「現在不用你醫。」
 那護士道:「怎麼可以,我不可見死不救。」
 魯聖文道:「我就是不比你救,你怎麼樣。」
 那護士道:「初音未來,盜墓者蘿莉,出來。」
 初音未來和盜墓者蘿莉走出來。
 初音未來道:「叫我出來做什麼?」
 盜墓者蘿莉道:「是呢,叫我出來做什麼?」
 那護士道:「幫我綁住魯聖文。」
 初音未來道:「為什麼?」
 盜墓者蘿莉道:「是呢,為什麼?」
 那護士道:「我叫你們綁就綁啦。」
 那護士不知從那裡拿出電線。
 魯聖文道:「又綁?」
 初音未來道:「真的要綁他?」
 那護士道:「是的,免得他阻手阻腳。」
 盜墓者蘿莉道:「那,我綁了。」
 初音未來和盜墓者蘿莉用電線綁魯聖文
 那護士道:「好了,請把廿三條娘抱進電腦。」
 初音未來道:「誰來?」
 盜墓者蘿莉道:「是呢,看來她很重。」
 那護士道:「一齊就行。」
 初音未來道:「好吧。」
 初音未來和盜墓者蘿莉一起把廿三條娘抱入電腦。
 那護士在螢光幕前,用鍵盤。
 過了很久,那護士道:「這種病毒,連我也沒法醫好。」

 魯聖文道:「為什麼?」

2016年4月9日星期六

網絡廿三條通過後的世界第十五頁

 這時,職員走過來。
 他們向職員道:「有沒有編寫程式的書?」
 職員道:「沒有,全部都被掉進資源回收筒了。」
 一人道:「資源回收筒?為什麼?」
 職員道:「因為有一個廿三條娘來,把全部編寫程式的書掉進資源回收筒。」
 一人道:「原來如此。」
 職員離開。
 一人道:「現在怎樣辧?」
 另一人道:「回去吧。」
 一人道:「如果有黑客寫電腦病毒,毒死所有廿三條娘就好。」
 另一人道:「如果有,現在就沒有廿三條娘。」
 一人道:「應該有人寫,不過毒不死廿三條娘。」
 不遠處,一個人聽到,不一會,就離開。
 那個人,回到自己的家中。
 開門,一個婦人道:「你回來了。」
 那個人道:「是的。」
 那個婦人道:「你去洗澡,洗完澡好快有飯吃。」
 那個人去洗澡,洗完,出來,就看到整桌有食物。
 吃完,那個人入房,開電腦。
 那個人不斷用鍵盤和滑鼠,不一會,他發出詭異的微笑。
 那個人自言自語道:「我陳利全果然是天才,廿三條娘中我寫的病毒程式,只有我有特效藥,令廿三條娘好番。」
 陳利全再自言自語道:「我黑客的名可叫清光呢。」
 不知道陳利全寫的病毒程式,可不可以毒病所有廿三條娘。
 說回魯聖文,這時,廿三娘從螢光幕走出來,並暈倒在地上。
 魯聖文搖廿三條娘,道:「你有沒有事?」
 廿三條娘沒有反應。
 魯聖文道:「醒啦,唔好嚇我。」
 魯聖文搖也搖不醒。
 魯聖文想:「現在怎麼辦?」
 魯聖文望著廿三條娘的嘴,想:「難道要人工呼吸。」
 想到此,猶豫了很久。
 終於,魯聖文想通了,想:「死就死,人工呼吸就人工呼吸。」
 魯聖文替廿三條娘人工呼吸。
 但,沒有用呢。
 這時,螢光幕彈出一個程式視窗。
 寫著:「我,清光,寫了電腦病毒,毒病所有廿三條娘,如果要所有廿三條娘好番,政府就準備一億比特幣入落我的戶口。
 以下是戶口號碼。
 魯聖文想:「原來中了別人的電腦病毒。」
 魯聖文接著想:「現在什麼辦?」
 魯聖文再想:「不知道其他程式有沒有中毒呢?」
 於是,初音未來和盜墓者蘿莉出了來。

 二人道:「叫我出來,所為何事?」

2016年4月4日星期一

清明拜祖先

 起來,做換衣服刷牙等事後,就吃麵包,飲菊花茶。
 等我的妹,我阿爸開門,按升降機的按扭。
 我妹匆匆出門口,門還未關,我爸叫她拿麵包,她拿了,出門口,門自動關上。
 行去悅來酒店,對面是荃薈,在中間的馬路上的士。
 話去圓玄,去到一半,前面塞車,是以下車。
 我爸打電話比文叔,看他們在那,他們答,所有人已上山,是以我們上山。
 到了,看到親友呢。
 我阿妹可能中途吃了麵包,買了支水呢。
 等了一會,就起行,上二樓,進入一堂?拜一拜就走出來。
 第了一會,再行,去一堂,向我嫲嫲拜。
 這時,我媽找來一張桌,放祭品在桌上。
 問有沒有利是封,沒有,看到垃圾箱有,拿來,問有沒有十元,沒有,我說,封二十元也可,我看見有人直接比二十元那個借桌比人的清潔嬸嬸,是以,入二十元入利是封,把利是封比清潔嬸嬸。
 文叔比一袋衣紙我,我只好跟他去燒衣紙的地方。
 去到,放下衣紙,有人去燒香呢。
 接著,有人拿衣紙,掉去焚化爐去燒。
 燒完,行去排隊乘免費(臨時)巴士去西鐵站。
 去到西鐵站,行去荃新天地,上二樓,入一間茶樓,由於訂了位,所以有位坐。
 我們一張桌坐九人。
 不一會,分拜神的燒肉。
 在中間那桌點野食,點他同其他二桌的野。
 很快,有東西來,食野。
 只記得有米線。
 那些野上齊,不夠食,再叫野食。
 而我文叔,文叔的妻,和他的兒子走先,因為去看電影。
 野食來,食。
 總括來說,吃了燒賣,半個牛肉球,北菇滑雞飯,叉燒包?
 吃完,我爸離開,計數呢。
 計完,起來,回家。
 回家途中,問幾多錢,四百多元,扣買我爺買的衣紙等錢(五百多元),有錢餘下。
 呀,是呢,我爺沒有去拜祖先呢。
 就這樣吧。

2016年4月3日星期日

去了RG17

 今朝,九時起身,刷牙,吃麵包和飲檸檬茶後,就出門口。
 行去大窩口港鐵站乘港鐵去九龍灣。
 出閘,行去乘免費穿梭巴士去九龍灣國際展貿中心。
 上六樓,展貿廳三買VIP票,要八十元。
 去到那時十時半左右。
 要等到十一時才可入場。
 差不多到十一時,職員叫排隊。
 排隊,不到十一時,就可入場。
 職員撕票尾,另一職員在我右手手背蓋了VIP印。
 可能早吧,有些單位沒有人。
 台上應是彩排,有音樂,有人跳舞。
 周圍行,行到十一時半,就看完。
 去廁所,途中看到有展覽,十二時才開始。
 我沒有等到十二時,因為我三時半在荃灣學瑜伽,所以就回家了。
 乘免費穿梭巴士去九龍灣,再乘港鐵回大窩口,再行回家,就這樣吧。
 

2016年4月2日星期六

網絡廿三條通過後的世界第十四頁

 翌日,新聞報道。
 主持道:「示威終於平息,警方拘捕十人。」
 創科局,一個程式員正在編寫「廿三條娘」。
 那程式員想:「不如寫一個有後門漏洞的『廿三條娘』吧。」
 所以,程式「廿三條娘」是有後門漏洞的。
 不知是否這個原因,所以「廿三條娘」可以從螢光幕走出來。
 某處,聚集了一群人。
 一人道:「只得我們幾人,如何反廿三條娘?」
 另一人道:「我們的電腦是在立廿三條之前買,沒有廿三條娘。」
 一人道:「聽講廿三條娘病了。」
 另一人道:「病了?」
 一人道:「我的兒子最近可以上免費動漫網。」
 另一人道:「不是不可以嗎?」
 一人道:「不是很多國家有類似廿三條娘的程式。」
 另一人道:「廿三條娘從螢光幕走了出來,監察著使用者,為什麼你兒子可以上免費動漫網?」
 一人道:「不知道,只知道,廿三條娘頭痛和肚痛。」
 另一人道:「那,可以反廿三條娘。」
 一人道:「如何?」
 另一人道:「趁她病,攞她命。」
 一人道:「如何攞她命?」
 另一人道:「我也不知道。」
 一人道:「你不是講廢話。」
 再一人道:「我們去沒有類似廿三條娘的程式的國家就行。」
 一人道:「鬼不知阿媽係女人,我們在香港,當然在香港反廿三條娘,我們是『反廿三條娘同盟會』嘛。」
 另一人道:「現在,我們要查明,為什麼廿三條娘病。」
 一人道:「怎查明,咁多因素,猶如大海撈針。」
 另一人道:「難也要查明,如果那因素涉及人為,那,可人為殺死廿三條娘。」
 過了一天,一人道:「我的兒子的廿三條娘好番了。」
 另一人道:「為什麼?」
 一人道:「聽說是診斷軟件醫好廿三條娘。」
 另一人道:「醫好?軟件是一早有?」
 一人道:「是的,是一早有。」
 另一人道:「有沒有話什麼病?」
 一人道:「好像是中了病毒。」
 第三人道:「病毒?看來,有辦法殺死廿三條娘。」
 一人道:「什麼辦法。」
 第三人道:「就是寫一個致命的病毒。」
 一人道:「要如何寫?我們不是黑客。」
 第三人道:「不是黑客,也可寫吧,嘗試一下不會死。」
 第三人道:「去圖書館,借一些編寫程式的書,應可寫一個致命的病毒。」
 一人道:「好了,繼而知道怎麼做,就做吧。」
 是以,他們去到圖書館。

 他們找呀找,找不到編寫程式的書。

去了連州,是復活節加班線(三)

第三天:
起來,做了刷牙等事後,就下房。
去到餐廳前,同職員話三位,所以,我和我爸媽走進去。
是自助早餐呢。
吃完早餐,在大堂等,等了很久,看到導遊在櫃檯辦理退房手續。
等了很久,還未辦完,之後才知,原來欠一間房呢。
終於辦完,上車,去第一個景點,凝翠湖。
去到,坐船遊覽,兼吃北江河鮮宴。
坐船前,有人尿急,好似一元一次去廁所呢。
先比我們在船上觀光十幾分鐘,船上有五張桌。
觀光時間,我們坐在一張桌,洗碗,沒有杯,問在那,原來在旁邊的櫃,櫃上有飯桶,飯桶下有個桶,桶上蓋著木板,打開,就看到杯。
之後,餸來了,裝飯,吃飯。
大風吹來,我受不了,躲在一旁吃飯。
吃完,不知船幾時回頭,終於回到我們上船的地方。
團友買點東西後,就上車,去下一景點。
車行,行行下塞車,接著,有和尚?疏道交通。
原來是二個景點,右是興隆寺,左是禾雀花?
終於,過了去,團友話尿急,車行行下,看到一個簡陋的廁所。
很髒呢。
去完,上車,車行,車跟著GPS,去到小路,再去平地,不過凹凹凸凸,好似坐過山車。
上橋的入口,條橋寫著軍事封路,不畀外來車過橋,只好回頭。
原來,要我們上高速呢。
出了高速,行呀行,行到一處,也是凹凹凸凸,好似坐過山車。
向前走不知去那,GPS靠不住呢。
迷路,GPS又叫調頭,找到地方調頭,入一小徑。
導遊打電話,知道看到石頭轉入去。
看到石頭,不過過了,要調頭,入那條路。
在此讚司機好技術,因為條路都好窄。
下車,第二個景點,上岳古圍村。
好快看完,因為是爛屋,得婆婆住,不過,問婆婆,好似有電視看。
由於沒有什麼好看,半小時就上車了(是所有團友決定)。
車行,去第三個景點,英倫小鎮。
又是沒什麼好看,所有店舖也未營業,好似看到有人拍照(模特兒那些),也看到人拍婚紗照。
由於沒有什麼好看,半小時就上車了(是所有團友決定)。
車行,團友話餓,導遊話在服務站吃東西。
去到服務站,下車,我爸媽買了一盒麵,一盒飯,和一些餃子。
我吃麵,好吃,吃吃下吃飯,飯就不是那麼好吃,餃子也好吃。
我爸買了運動飲品和餅。
吃完,上車,回羅湖。
在車上,每人要交一百八十元的旅費,我們三人交五百四十元,我爸拿五百元,我拿四十元。
一路好順,是去到深圳灣有少少塞。
終去到羅湖,過關,乘港鐵到沙田,再由沙田乘巴士回千色店,由千色店行回家。
回家,有蛋榚吃,因我姑媽同我妹提遲慶祝生日呢。

好了,就這樣吧,有什麼請回應,不過,我未必覆。
雖我不信主,但我全程也祈禱,希望順利,托福,一切順利呢。

2016年4月1日星期五

木之本櫻生日快樂

 欲知詳情,請去https://zh.wikipedia.org/wiki/%E6%9C%A8%E4%B9%8B%E6%9C%AC%E6%AB%BB#cite_note-qq2010-1